阳胆经受邪。”
公羊有命大喜:“好,那你看该当用何药治之?”
这句话也是善水门众人最想问的,都竖起耳朵了,生怕遗漏了一点点声音,这时大厅里极静,那几只大红蜡烛已快燃尽,阿魏阿胶又去取了些蜡烛换过,他们似乎对这些救死扶伤的事情并不感兴趣,都是眉眼懒懒地睁着,大厅里又亮了许多,烛光摇曳,照在芷儿小药童的脸上,她的脸红扑扑了,一双大眼睛盯着师弟,一时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只听刘寄奴缓缓地说道:“徒儿只知当用何药治此证,却不知当用何药解此毒,所以,徒儿无能,不能辩毒施药,还请师父明示。”
“嗯”公羊有命语重心长地点点头,又用手一摸他的乌发,道:“这正是关键所在,在你心中毒与病的分界这般分明吗?”
刘寄奴看师父一眼,公羊有命眼中闪烁着深远的光芒,似乎里面大大的藏有至理。
刘寄奴猜不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公羊有命不答,用把头转向药童白芷,道:“芷儿,你说呢。”
芷儿瑟瑟地看着师父,轻轻地摇了摇头。
公羊有命猴急的拍一拍自己的脑袋,道:“看来你们还得好好的学上个五六十年,这么浅显的道理,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