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子,老子也是学了个一二十年才明了的,所以,学医术,不能只学如何如何诊病用药,还得学习其中的真谛来,你们要知道你们要学的不仅是医术,还是医道,你两个好生记着了,从此后不能只是死板地用手用脑,还得用心。”
刘寄奴白芷一边听一边都不住点头,公羊有命滔滔不绝,又口若悬河地大谈起医道来了。
众道士见公羊有命说药说的拐弯说其他的了,心中都是焦躁万分,眼见他们中毒之身,随时都有可能毙命的危险,屈大或有好几次想打断,怕公羊有命翻脸,都生生地忍住,硬着头皮听下去。
赵正却是越听越有兴致,自己也心下暗自将公羊有命讲的道理与自己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琢磨,只觉得天下之理皆可相通,医道亦可与人道相通,不由得连连发出感慨来,无柄一连叫了他几次与自己离开这里他都恍然不觉。
又有半只蜡烛燃掉的光景,公羊有命才收尾道:“大道至简,不论一人生病还是中毒,医人视之,只看他有何症状,辩证而用药,如能认清症状那天底下何病不治何药不解。”
刘寄奴喜上眉梢,答道:“师父我懂了。”
迟了一会,白芷也拍手道:“师父,我也懂了,师弟比我要聪明一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