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失眠了,他细细地打量着这个铜瓶,如同亘古的谜底,想要解开一般,朦朦胧胧中,他的神识仿佛要与这个铜瓶合二为一一般,恍惚中,一闪大门横亘在他的面前,大门间黑气萦绕,大门上除了左右的兽面衔环,光秃秃的更无其他的装束,两个铺首上亦是如铜瓶上一般的锈迹斑斑,如经历过久远的岁月而无人问津,大门中发出极富音韵的声音来,听不清楚是什么,付东流极耳去听,隐隐约约是“……打……开……”两个字,他凑近身去,想再听清楚些,忽听得身后脚步声响起,付东流一振而醒,却原来是方才做了一个梦,现在兀自心中跳跃不止,听得外面走廊间淡淡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付东流慌忙将手中铜瓶藏起,站起身来,随着脚步声的停住,门被推开,荆棘站在了门外。
付东流凛然,恭恭敬敬地道:“老祖。”
荆棘从未进过自己的房间,更是从未这么晚的出现过,付东流的惊讶使他不知怎么言辞了。
荆棘淡淡地嗯了一声,环视着付东流的房间,陈设简单,但却一尘不染,一桌一椅一木床。
“老祖,你坐。”付东流遇到荆棘的亲自光临,心里还是不免带了一些的受宠若惊,他说着将一把已经十分干净的木椅又拂了一遍,他不知荆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