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踏见两人走出去了,也干咳一声,道“我也去相帮两位老前辈。”
边说边往外走。
屋里只剩下了王遥和樊夫人两人,两人都默默不说话,但他们心里都知道,他们之间总得有个说法了,不然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是办法。
即使别人不说什么,他们也总是不自在,更不用说是听到这些有意无意的言语了,更让他们无地自容。
只是在他们心中,总有一堵看不见的高墙,将他们深深的阻隔。
王遥面对的是他背后的九老山,他如何跟师门交代呢,其实,连他自己,有时候也为自己的这种行径而羞赧,只是他自己无法自拔,每次看到樊夫人那含情脉脉的目光,他都会心中一动,那个时刻,他甚至愿意放弃一切,就此永远随那目光而去。
只为了那一瞥,他什么都愿意。
他不在乎樊夫人的年龄比自己大了许多,不在乎樊夫人有过不幸的婚姻,不在乎樊夫人还有两个儿子。
那一刻,他甚至什么都不在乎。
他的这些事,他没敢告诉任何人,但是蛛丝马迹仿佛牵扯了每个人,每个人都知道了蛛丝马迹,从他们奇怪的眼神中,从他们有意无意的言语中。
他不知道师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