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这件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师门知道了会是怎样的震怒,他不敢想象,一直就这样顺其自然着,他甚至希望时光的流逝来给出答案。
但是今天,韩稚明明确确地说了出来。
一个瞎了眼的人都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些明亮双眼的人又怎会不知道呢?
他甚至有时想,什么都不要管,只是一味地做自己的事,但是师门中还有许多尚未解决的事,师父还在受难,师弟的死还没有查出真相。
这许多事情不正等着自己去尽力吗?自己现在临阵脱逃,怎么对得起师门,自己又怎么忍心呢?
他沉默着,心里翻江倒海,如一叶在大海中苦苦挣扎的孤舟,稍有不慎,便会被浪涛冲毁的灰飞烟灭。
樊夫人的目光又向他看来,那温柔如水的目光,让他这大海中的孤舟仿佛暂时有了宁静的避风港。
王中散把韩稚拉到外面,走的远了,才道:“老伙计,你这是何必呢?人都有脸面,你这是做什么呢?”
韩稚哼哼道:“我便是看不惯,怎么了?”
王中散道:“你眼睛几十年都看不见了,还看惯看不惯的,你累不累。”
韩稚闭着的双眼,眼角痛苦地抽搐了一下,没有回答。
王中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