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刘寄奴缓缓地将食指中指二指慢慢地按向寿儿的左足太溪穴,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忐忑,认准穴位,双指摸了上去。
几乎是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感觉到了,刘寄奴平息静气,静静地感受着寿儿的脉搏。
缓缓地,他的手腕悬在空中,竟然感受到了生命的发源处砰砰的跳动着。
和缓有力,源源不绝。
这个小孩的生命力竟然这么的顽强。
刘寄奴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他因自己的孤陋寡闻差点将一个稚嫩的生命判了死刑,他忽然跪倒在地上,向着公羊有命,眼光中交织着惊喜与愧疚,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道:“师父,他……他还活着,弟子……无能……”
此言一出,狐秃如被一个惊雷劈倒,浑身战栗了一下,脑袋中有那么一瞬的昏晕,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拽住粗子有道:“他,他说什么?”
粗子有也是很高兴,又重新把刘寄奴的话说了一遍,狐秃激动的有些受不了了。
白芷眼中泪花闪烁,但还是充满了不解,疑惑地看着刘寄奴。
公羊有命点了点头,道:“很好很好,既然没死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刘寄奴道:“徒儿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