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散哦了一声,自己只觉得惭愧万分,万分的比不上人家。
张广泰顿了一顿,这时似乎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道“我观两位非普通修真之人,正想与两位结对参赛,不知两位可否接纳在下?”
参赛?这是什么意思?
冯暴虎道:“我们不是来……”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道:“我们不是来比赛的。”
但王中散碰了他一下,他立刻住口,王中散看了张广泰一眼,道:“好说好说,不过我们初来乍到,还不清楚比赛方面的情况,还请老弟见告一二。”
他不好相问是什么比赛,怕暴露了自己没有请柬的真相,那样人家不但小看自己还要小看骑鹿山,不如先从比赛的情况问起,慢慢地从对方的话题中引出是什么比赛来。
他行走江湖多年,最会套近乎了,一说“老弟”这种称呼,总能让人感到亲切,即使是陌生人也感动温馨。
张广泰果然很高兴,道:“既然是一家人了,就别说客套话了,兄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来,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
王中散点点头,看周围有很多修真之人走来走去,说话确实不方便,有的人有意无意地便想听别人聊什么,当下张广泰带着两人到了一个僻静之处,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