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并不砍在树上,而是砍在自己的心头,砍在过往生活的回忆上,砍在曾经锦衣玉食的慵懒上……
他似乎是与从前做着一个永久的决断,又似乎是在将从前一点点地从记忆深处挖出来,让自己刻骨铭心。
可是,这些事情除了本人之外,谁又能知道呢。
只是他还是这样一下一下地砍着,亲眼看着树身上露出一片伤口,一片没有树皮保护的**裸的伤口,然后他还是在这伤口上继续砍着,仿佛快意着这伤口,有的树身还要流出像血一样的黄白色粘液来,每当如此,他便更加的快意,有的树上还会流出像眼泪一样清淡的汁液来,于是他认为那是树的眼泪,他还是要快意地砍伐,砍到这树再也流不出眼泪来,有的树是干枯的,即使砍倒了也没有一点的汁液,他便以为这是无情之树,既没有鲜血,也没有泪水,他便还是要砍。
几乎是拼命的。
他的手掌再也不像先前在浮寿山时那般的细嫩,那时他的手掌只是玩泥巴、玩石子时才脏过,但很快就会被专门侍候的人洗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从来也不会起一片茧子。
而现在呢,他的手比原先仅仅长大了一些,但是那手掌再也不白嫩了,那上面伤疤累累,满布老茧,甚至像一双已做了几十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