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佣人的手掌了。
谁又能想得到这样的变化呢。
假如曾经见过他白嫩手掌的人此刻见了他现在的这一双手掌,恐怕要悲哀的哭泣许久呢。
但是他现在已从不悲哀了,他心里也有哀痛,但是他知道现在悲哀已经没丝毫用处了,别人不会怜悯你,那人只会耻笑你,所以,继续悲哀还有什么用呢,不如将那些全都放在心里,化为力量,狠狠地砍在树上。
于是,那一双不再白嫩的孩子的手、那一只已经钝了的斧头,在持续的亢亢声中,继续惊扰着这荒山的寂寞与辽远,使本来就有些荒凉的荒山更加的荒凉起来。
狐秃趴在离寿儿不远处的一块大石板上,懒懒地望着寿儿砍柴,虽然它每日都是这样望着寿儿做同样的动作,但他好像每日都能看出些新趣味似的,每日都是不厌其烦地看着,甚至还有些聚精会神。
自从那日连夜砍树之后,第二日狐秃腰疼的差点折断,一直修养了一月之久才缓过劲来,于是它看寿儿每日砍柴而且从来不腰疼便十分的纳闷,难道这小子不是血肉之躯吗?为什么就不腰疼?他怎么就不腰疼?
真是奇怪奇怪真奇怪。
狐秃于是每日都严密注视着寿儿,希望能有一天看到寿儿腰疼或者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