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捶一捶背的动作,可是让它好失望,自己从来也没等到过这种情形发生,哪怕是寿儿停下来摸摸腰这种状况,也从来没发生。
他总是一直不停地砍啊砍啊。
除了很短时间的睡觉以及吃喝拉撒这些必须要做的事情外,他从不停下他的动作。
自己睡觉时他在砍,自己做饭时他在砍,自己晒太阳时他在砍,自己在看他时他在砍,自己不看他时他还在砍。
他就不能忙里偷闲一下吗?又没人逼他这样不要命的一直砍。
为此,狐秃心里很不是滋味,
亢亢之声,回荡在天际之间,远远有一只黑背白腹的鸟儿停在了一株树身上,灵动的双眼不住地瞅着这个挥舞着斧头的小孩,似乎是好奇,又似乎是不解。
狐秃也望见了那只鸟,于是,它将眼光暂时从寿儿的砍伐中挪开,望向树巅的这只鸟,这荒山一向很少有鸟飞到,此时新奇地飞来了一只鸟,自己看看,也让眼睛换换口味。
狐秃小心翼翼地向着那鸟,嘴里笨拙里发出叽喳的声音,逗弄着那鸟。
那只鸟在树梢灵活地转动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下面这个人类小孩砍伐着树,看了一会儿,觉得挺没意思,便欲展翅飞走。
然而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