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小男孩时隔多年,又再度目睹母亲被杀,简直就是揭开了才结好的痂,又往伤口上撒了把盐,
虽然明知道眼前的都是幻觉,但我还是深深给地面上的惨不忍睹的尸体鞠了三个躬,心中念到:您在天之灵,保佑我们找出真相,也好帮你们一家子报这个仇,
裤袋里的眼球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心意,安定了下来,
平头男在前喊了一声:“兄弟,别磨蹭了,快点,”
我快速跟了上去,辫子背心小哥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看来他又猜到一些事情,
辫子背心小哥虽然不爱说话,但心思也是一等一的细腻,有什么事很难瞒住他,
跟着那群古装的人一路追到了二郎镇的尽头,
过去一看,发现这里是一个祠堂,
祠堂是什么东西呢,
我国上下,但凡有一些历史底蕴的乡镇,都会有一个祠堂,
祠堂是儒家祭祀祖先或先贤的场所,此外还可以作为各房子孙办理婚、丧、寿、喜等的场所,值得注意的是族亲们有时为了商议族内的重要事务,也常在祠堂进行,
它可以说是古时候乡镇政府了,
这二郎镇的祠堂青砖瓦,古色古香,最上是一个三叠式的门楼,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