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根漆红木的大柱子,
柱子上挂着一幅牌联,
左侧写着:“此地有丛山峻岭茂林修竹,”
右侧则是:“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
色大门上,是两个青铜门环,
眼前的这座祠堂绝对是幻觉,几百年前的祠堂能保持得这样完好,除非有专人维护,不然不可能,
真实中的祠堂绝对破败不堪,
平头男望着祠堂的色大门:“要不要进去看看,”
事关重大,他难得问起我的意见,
我冲张婷宇一挥手,道:“不慌,先看看这祠堂有什么幺蛾子,”
张婷宇非常默契的摸出红梨木香点燃,
眼前的祠堂绝对不是真实场景,与其贸然进去,不如先在外面看看这祠堂的真身如何,
红梨木香的青烟寥寥升起,
透过青烟往前看去,我腿瞬间就软了,一咕隆滚倒在地,
尿都吓得抖出来了两滴,
透过红梨木的青烟,我看到在我们面前不到五米外,正站着十七八个拿着农具的农民,这群农民双目通红,表情狂热盯着我们
荷包里的眼珠子变得滚烫,
但不用它提醒,我都知道会有危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