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笑意涟涟。
“郡主说的是,静秋自当尽力而为。”
很快,静秋就明白了,苏葵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心头还是萦绕着一层怪异,平常女子,不说鄙夷嫌恶她们,就是路过这边,也要绕着走的。
唯独这个人,听说前些日子,她还去了青楼。
当真是举世无双的奇女子,做事全凭自己心意,说不得,静秋还要羡慕她几分-
红烛摇曳,打眼望去,尽是一片旖旎的艳色。
在软塌中,苏葵已然去掉了上身衣物,伏在上头,雪白的背部不染半分纤尘。
静秋艳羡的从那一对精致的蝴蝶骨上划过,“郡主的皮肤,真是静秋见过最好的了,像是羊脂玉一样。”
苏葵一碰到床就想睡,眯着眼,“开始吧。”
不打算跟静秋闲聊。
这就开始?静秋愣了下,“郡主,您确定要纹满整个背部?实不相瞒,静秋这里的颜料,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每一针,都需要您自己忍让。”
也就是没有敷麻。
苏葵来之前就知道这些了,懒洋洋的摆手,“我既然说了,那么结果我自己会承受,多说无益,别让我久等。”
这屋子坐落在西边,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