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阳,又窗帘紧闭。她光着身子,还觉得怪冷的。
时间从指尖流逝,红烛上一滴烛泪滑落。
美人趴在塌上,像是半点感受不到背部那如蚂蚁啃噬的痛,若不是静秋时不时的关注她的神色,差点都要忘记,她现在纹的,是一整个背部。
实在是对方太能忍了,哪怕额头布满了细密晶亮的汗珠,她始终一言不发,像是没有痛觉似得。
而静秋,此时遭遇着精神与体力的双重折磨。
只见房间中,不知道何时,出了现一位面容精致俊美,身形颀长的男人。他坐在圈椅中,烛光照不到的地方,轮廓分明的五官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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