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是狼藉遍地的道路。
龟裂的柏油路两侧停着大大小小的车辆,锈迹与灼痕是它们的保护色。
裂痕与道路两侧零星散布着顽强的灌木植物,偶尔可以看到褪色的破布条挂在枝头随风摇曳。
绝大多数车子的车窗都被打破,碎片落在地上,反射着西来的阳光。
破窗那边要么是依着座椅靠背的干尸,要么是被废土拾荒者拆的七零八落的控制台。
秃鹫战车带着狂涌的热风驶过,吹起路基旁边一个行李箱里的破旧衣物,红裙子打着转飞上灰蒙蒙的天空。
后面传来叮叮咚咚的闷响,那是王将军用蛮力撞开阻路车辆的声音。
他不知道唐岩为什么要他清理出一条可供车辆通行的道路,明明他们可以选择道路两侧的荒地前行,最多车子颠簸一点。
当然,不理解归不理解,他还是很听话地把沿途阻路车辆推开。
王将军连续推开多辆阻路车辆往前走过大约200多米忽然停了下来。
嘀……嘀……嘀……
后方飞机头连续按着喇叭,老旧的扬声器发出让人烦躁的破音。
厨子回头举起右臂榴弹发射器:“吵什么吵,再按喇叭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