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们屁股下面塞几颗咯嘣脆。”
飞机头黑着脸拉起驻车制动器。
这时三少爷把探出车窗的头缩回来,打开车门跳下去,站到旁边一辆报废车辆顶盖,看向王将军前面些的地方。
唐岩已经从秃鹫战车下来,走到道路右侧的荒地里。
那里有一个人背对夕阳坐在地上,用锈迹斑驳的铁锹不断掘着泥土。
“走吧,过去看看。”身后传来高开的声音,然后是随风而来的刺鼻烟气。
三少爷从车顶跳下,跟在高开身后往荒地跪坐的人影走去。
此时唐岩已经来到那人身边,视线在不到半米深的土坑停留一阵,转向北面倒卧的四具尸体。
两个成年人,两个小孩子,应该是一家四口。
一颗子弹穿心而过,鲜血染红了男人的左胸;女人光着两条腿,被扯破的裤子缠在腹部下方,遮住私处;两个孩子都是被割了喉咙,眼睛还睁着,无神 地瞪着没去一半的落日。
三少爷与高开过来的时候,唐岩的视线回到跪坐在地上的人脸上,慢慢蹲下。
“你……还认得我吗?”
那人穿着打满补丁的布衣,泥土颗粒撒的浑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