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东西从天而降,萧山远再也坐不住了,把最后一块鸡腿骨塞进嘴里,探手腰间,把藤棍扯了下来,舞的虎虎生风,就冲了出去。
“快看,那是什么?”
“云彩!”
“黑风!”
“妖怪!”
“射!”一声断喝,铿锵有力。
箭雨,如风而至。寒玉听到那声命令,两眼一闭,心说:“完了!”
一声箭镞破骨之声,直传耳底。寒玉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他娘嘴角有鲜血溢出。
“活下去……照顾弟弟……”寒玉最后看到娘亲冲他笑了一下,说完这句话,就软软的趴在了他的身上。不时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从寒氏的体内传出。寒玉觉得除了心在痛以外,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疼痛。
寒玉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心中只有一道声音:“我一定要杀了他们,那个下命令的家伙,我非生生撕碎了他不可!”痛苦的时候,时间就像年迈的老人,步履蹒跚;更像梦魇萦绕,姗姗而不愿离去。
寒玉感到娘的身体在变冷,挣扎着坐了起来。寒玉抱着娘亲冰冷的身躯,两眼血红,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
萧山远此时正在空中腾挪翻滚,拨打着雕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