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正自玩的兴起,听到哥哥的吼声,疾速坠地,奔了回来,看到寒氏浑身是血,背上像生了尖刺一样,穿满了利箭,心中一阵惶恐悲凉。萧山远对这一幕并不陌生,当初那帮人放火烧山的时候,那头大母猿就是这样死的。
“娘!”萧山远用手去推寒氏。
“你还叫的什么娘!”寒玉推开萧山远的手,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能站起来。寒玉透过草丛,只看到远处一个戴着红缨盔甲的人影在晃动,“就是他,就是他杀了娘!”寒玉气急挥手,恨不得这只手长上几千几万倍,立刻掐死那个该死的家伙。
萧山远虽然还不能完全明白哥哥的意思,但他却看清了哥哥指的那个人和挥舞的手势,心想:“哥哥让我去揍他!”萧山远以为哥哥是让他找那个人去比武,因为寒玉每次和他比武的时候,都是这样比画的,萧山远嚎叫着,飞奔而去。
“妖怪来了,盾牌,放箭!”坐在马上的将军,已经顾不得再追赶敌人,他看到远处一团黑影破草而出,向着这边疾速靠近,连忙下着命令。
弩箭射在萧山远的身上,除了让破袍子更破一些以外,根本就伤不了萧山远分毫。
萧山远一拳震破了藤牌,撞飞了一大片人。这位将军一看大事不好,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