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床,床上放着厚厚的羊绒被褥,浴桶和床铺的两侧,各放着一个炭炉。
寒玉心说:“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不是得把人,活活热死吗!”
寒玉刚想抽身离开,却被床头柜上放的东西吸引住了。玉杯、玉壶,赫然在目,从寒玉所站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一片琥珀色。
寒玉暗想:“娘说偷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好的,可路途遥远,身上亦没有钱粮,少不得借用别人的吃食用度,待他日、我命得以保全,一定要多做一些善事,以弥补今日的过错。更何况,娘不是让我活下去吗!为了活下去,做的事情,哪怕是有那么一点儿伤天害理,说不得我寒玉也要做了。”
寒玉在慢慢长大,心境也有了些许变化,不再拘泥于一成不变的条条框框。
寒玉走向床头,心想:“我把这酒给弟弟尝尝,他肯定没喝过。”
寒玉端起玉杯向身后一看,大事不妙,敢情弟弟没跟过来。寒玉细细回想,弟弟是什么时候不在身边的,心绪不宁之际,又在这么热的帐棚里,条件反射之下,想都没想就随手把酒倒进了嘴里。
寒玉抿了抿嘴,心说:“这绝不是激情燃烧,幽香之中带着淡淡的腥味,不像是酒,更像是血。”
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