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到腹内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灼痛感阵阵传来。寒玉暗呼:“不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此时羊绒被下钻出一个小女孩儿,探出一颗小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寒玉。
寒玉吃惊的后退了几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羊绒被下还有人。试想,如此松软厚实的羊绒被褥,藏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还真不容易方现。
寒玉向她晃了晃玉杯,本想问她,这杯子里到底是什么,张开的嘴,却有阵阵紫烟喷出,仿佛有团火堵住了喉咙,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人”,萧山远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烤羊腿。一面说,一面比画着。
寒玉知道:“肯定是弟弟把人招来了,这真是祸不单行呀!”
寒玉暗道:“真是现世报,来的快呀!刚才我还想看别人吐火吹烟,没想到转眼间我自己就要吹烟吐火了。原来高山望牢狱和牢狱望高山,这心境相差的,太他娘大了!”寒玉本想吐口口水发泄一下,却喷出一口紫烟。
“哥!”萧山远推了一下寒玉,“人”
寒玉感到腹内如焚,身上热流四窜,有要晕厥的感觉。但是寒玉并没有失去理智,当先向后面跑去,萧山远拎着羊腿紧随其后,寒玉听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