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三支小小绣花针,递到寒玉面前,“恩人可凭此信物,着任何人前来,只要白眉力所能及的,白眉都会为恩人做到,但我想,恩人是善人,不会做恶事。”
寒玉对鼠祖白眉时时流露出的善念,很是心折,“别人带着它,火鼠群不会攻击吗?”
“当然!这上面有我的本体气息,火鼠群自然不会攻击。”
寒玉听到还有这等妙处,也就接了过来。自言自语说道:“弟弟,怎么还不醒呢?”
“这容易!”鼠祖白眉的手掌贴在萧山远的头上,随着手掌抬起,缕缕酒气被吸了出来。
“前辈,晚辈等这就告辞了。”
“恩人何不多盘桓几日,这一盘有好多可玩的去处。”
“不了,待他日回返的时候,一定叨扰。”
寒玉带着弟弟和妹妹,顺着白眉指点的路径,向第二盘进发。
从鼠祖白眉的话中,寒玉猜测第二盘,有可能有蛇,可是走了这么半天,不仅蛇的影子没见到,连兔子都没见到一只,不过飞鸟却时有掠过,各种颜色,大大小小,煞是奇异好看。
寒玉看看天,午时已近,突然感到身体有异,裂骨抽筋般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并伴有喀喀爆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