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跟在寒玉身后的雪娃一声惊叫,将怀里的小雪球抛了出去。小雪球一展小翅膀,飞去趴在寒玉的背上,展开的小翅膀正好盖住寒玉的肩背,从后面看,好似寒玉戴了一个洁白的披肩。
寒玉感到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胀的难受,无暇过问妹妹为何惊叫,便走到一棵大树前,抡拳就打,只几拳,搂粗的大树,就被寒玉生生捶断。
萧山远和雪娃看见,倒下来的树身,转身就跑。
寒玉却傻傻愣愣地站着没动,被倒下来的树冠,劈头盖脑砸个正着。寒玉被直接砸坐在了地上,他伸手摸摸头,没破没伤,也不感觉到疼痛,反倒感觉很舒服,寒玉看着被自己震飞出去,好几丈远的大树,一脸茫然。
“怎么了?”寒玉问跑过来的弟弟和妹妹。
“谁知道,哥哥你发疯了呢?”
寒玉没有理会妹妹的说辞,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坦,心说:“以前午时发病是浑身无力,可是自从喝了火鹤天鸡的血,已经全好了呀!“
“今天,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真真是怪事情,难道是……”突然寒玉想起,早晨喷到自己嘴里的鲜血。
寒玉回头看向,妹妹的怀里,“小雪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