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就是关键了,这脆骨遇热则硬、遇冷则软。”寒玉运起七煞阴风掌的阴寒内力,将脆骨丝软化,接着熟练地绾成豆大的圆球,“这一个我用了一根脆骨丝,而且这个小骨珠,柔韧异常,很难嚼碎,顺着汤水连弹带滚就咽下去了。我刚才试吃了一个,味道真的好极了。”
“什么?你吃了一个!”
“您老放心吧!我吃了没事!”
“那他吃了,会不会也没事呢?”
“除非他像我一样,但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们给这只鸡吃一颗,让你看看效果。”寒玉把编好的小骨珠,给鸡灌了下去,心想:“除非国师像我一样,在知道的前提下,用浑厚内力把骨珠碾碎,否则必死无疑。”
相国看着那只吃了骨珠的鸡,它没有任何反应,很是不解。
“您老别着急,我们先喝酒,要知道那个骨珠的中间,我凝结了一团寒气,只有当鸡的体温完全化掉骨珠里面的寒气,它才能发病呢!否则,我怎么逃命呀?”
两人一面喝酒吃菜,一面观察那只鸡,直到小半个时辰,那只鸡突然翻滚、挣扎了起来,蹬腿死掉了。
相国大人激动地拉着寒玉的手,话却说不出来了。老相国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