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寒玉给他治完病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激动过。
“您老别激动,您这身子骨,不适合太激动。现在,问题是怎么样能让我把这道美食送过去,给国师品尝品尝。”
“小哥,你要亲自去,没这个必要吧?我派人送去就成了!你去,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我必须得去,因为我必须得不断的给骨珠降温才成。否则,在正常的温度下,用不了多久,骨珠会爆炸开裂。万一途中遇事耽搁,可就前功尽弃了。”
“正好明天是国师的六十寿宴,我本来不打算答理他的。现在,就做个顺水人情,给他送点儿寿礼。”
寒玉略一思索,“也好,我就代表相府去给他祝寿。我想,应该有很多朝臣去祝寿吧!这样,反而不会让人起疑!”
第二天,相国大人亲自捧来一套衣衫。寒玉把衣衫直接套在了身上,说道:“看来见国师这等俗人,也只有这样华丽的衣服才相配。”
相国微微摇头,心想:“没见过这样衣服套衣服的穿法,这紧绷绷的也不好看哪!”
寒玉在相国大人不解的目光中,用意念把里面的冰蚕蛛丝枯草衣,收进体内。再看,衣衫大小合身,整个一锦衣童子。
寒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