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策就是,以天下为棋盘,东厂、西厂、锦衣卫、内阁包括整个大明,都为棋子,陛下化作下棋之人,以无形之手波动局中棋子,无声无息、无形无相间,掌控棋子的命运,待棋盘中的棋子反应过来之后,以无力回天,呜呼哀哉!”
苏楚抬头看到朱见深皱着的眉头明显舒缓开,显然这个与众不同的马屁拍的很舒服,很是和他的心意。
当即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此策的关键在于一物——传国玉玺,贾精忠本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是十二监中最具权势的存在,拥有‘批红’的权利,然而真正的大事下达的圣旨却需要传国玉玺的章印,可传国玉玺却在内阁手中,这无疑使他的权势大幅度的削弱,这也是内阁能够对抗到现在的资本。”
“哼!一个个都不降朕放在眼里,朕绝不会放过他们。”朱见深一想到已经登基两年,连玉玺都不再自己手中,胸中的怒火狂燃。
对此,苏楚自然不会发表任何意见,装作看不见,面色不变说道:“臣会在暗中不断的挑拨和加深内阁和东厂的冲突,在恰当的时机,皇上只需暗示贾精忠取回玉玺,他自以为有皇上您的支持,必然忍不住会对内阁动手。届时,臣等自会暗中出手,便可以玉玺为引,将其引出京城,覆灭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