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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片湖泊那么大,哪里不好选,偏要选这里?
“余秘书,这你就不懂了,绘画这门艺术,就是要同一片景色才能有对比。”任翔笑着说道,又是询问,“林副总,不介意吧?”
蔓生自然不会介意,毕竟这里也不是她买下的地皮,“没事。”
于是,任翔来到她身旁距离有几米的地方将画架支起,“尉总。画架稳了。”
尉容走过去,将木箱放下,随即打开。
余安安好奇一瞧,这下叹为观止,“尉总,你的装备好多!这是什么?”
“这一盒是木炭条,那一盒是炭精条。”任翔为她解答。
余安安还真是不懂这些,“是用来画画的?有什么区别吗?”
“炭精条是木炭条的残余料要你粘合在一起的,质感偏硬,比木炭条黑,伤纸,也不易擦拭。木炭条黑度轻质感软,容易擦拭也不伤纸。”任翔很是全能的解说,听的余安安一愣一愣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余安安再次惊叹,但是分明从前也没有见过尉总作画,“看起来尉总好专业……”
蔓生还在继续素描,忽然想起她带着余安安和程牧磊来到海城的居住那段日子,公事私事交叠忙碌之下,尉容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