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久不曾拿起过画笔,久到连她都快要忘记,他其实一直会画画,还画的那样好。
“尉总,您要画什么?”余安安又是问道。
尉容缓缓开口回道,“天鹅。”
“好期待啊!”余安安还真想见识一下尉总的画功,“尉总,你知道我们副总画什么吗?”
蔓生手中的画笔不自觉的握紧,他接着问,“什么?”
“画了好几天,一直在画芦苇丛!”余安安笑道,“我就说画天鹅吧,这里的天鹅那么美,为什么要画芦苇!”
任翔好奇凑过去看,“林副总,你的画风还真是——童真野兽派!”
其实蔓生只是打发时间,根本就当不得真,她笑道,“你厉害,那你画!”
“我没这方面天赋!”任翔可不敢造次,“但是尉总会!你可以向尉总请教,毕竟你们也是师徒!”
不是恋人,却还是师徒?
蔓生怔了下,此刻真是理不清的关系,她下意识望向他,却见他也正回望自己。
“画笔,握的姿势不对。”尉容定睛看了她一眼,冷不防道。
所以,他们还是师徒?
……
当下蔓生无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