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大喊,“尉容!”
“告诉我为什么——!”像是不得到一个结果,就无法死心,慌乱中蔓生喊着,“你说你有事,又是因为什么事!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订婚更重要!你不给我一个回答,我绝对不让你走!”
那些呼喊质问全都袭来,充斥在周遭。尉容停步回望她。可是这个刹那,他只是对她说,“我必须要走。”
必须……
这个世上哪有必须的事!
不过是自己心中所想!
“哪个人对你下达的命令!你必须丢下我不顾订婚礼!”蔓生气急,思绪一片混乱,就在混乱中许许多多的原因都悉数涌上,可她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一个理由,一个可以为他此刻执意离开而辩解的理由。
却在突然,思绪定格在一处——
那是唯一可能!
如果说,直到今日还能让他离去,那也唯有因为那一人!
“是容柔?”蔓生脱口而出,“是她出事!还是怎么样?”
……
凤冠珠帘遮掩视线,蔓生只瞧见他英气的眉宇骤然一凝,却不等他再开口,她便纵声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