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她吗——!”
“她是病了,还是发生意外……”蔓生设想着许多可能。但所有未知情况,却都让她无法再妥协,无法再不顾自己而为他成全考虑,她发狠一般,双手抓着他,似疯了一般,理智全无,冷静不复,她朝他宣告,“现在哪怕是她死了,你也要订完婚再去——!”
曾经她顾及过许多回,那时他们不曾谈及婚姻,更不曾如今日已然定下媒妁之约,她即将是他的妻子,他未来相伴一生的人。她以为,她对他是不同的。她更认定是这样。
再也不想去管那个人是谁,霍止婧也好,霍云舒也罢,哪怕是王子衿,亦或者是容柔……
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每次都要去权衡一切,扮演好安静懂事的角色。她只想完成这场订婚宴,她只想彻底自私一回,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
“你是准新郎!你还穿着新郎礼服!你不能走!你有没有替我想过,你有没有——!”其实当下是否因为容柔,蔓生都顾不上了,她只知道这一件事。
“蔓生……”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肩头,似是要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