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但是交给谁当时没有确认。后来又向律师提起,要将遗嘱更改。不过还没有来得及,就这样死了……”
袁秋叶道,“分成三份,一份是给她的儿子尉容,还有一份是给她的义女容柔,那剩下一份应该是给容镇乔的儿子容熠?”
“不会是给容熠!”蔓生却一口否定,惹来三人诧异,她夺定道。“容熠毕竟是容镇乔的儿子,大家族里除非是自己的孩子过世,才会将股份转授!这是规矩!不然怕会引起家族内乱!”
“你倒是很清楚!”老警官应道,“当时警方也是这样想,后来向容家证实过,容女士膝下寂寞,平时就视容熠是亲生儿子一样……”
袁秋叶道,“还有一份独立遗嘱,已经确实签字,是将一笔存款留给李程睿。大概是怕他以后生活不济,毕竟他不能开口说话!”
蔓生却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只有那份确实是留给李程睿,其余都没有署名?”
“彭警官不是解释过了,可能是没有来得及……”袁秋叶回道。
那大概是实在找不到第二种理由后,才如此判定证据。可蔓生心中依旧存有质疑。
……
当夜三人一行打扰多时,等到天色已晚方才离去。
出了公寓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