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秋叶问道,“案件已经找彭警官亲自了解过了,大致上就是和我之前说的没有出入,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要知道,容熠小时候是不是真的和他的姑姑这么亲!”蔓生凝声道。
“这要怎么查证?”袁秋叶愕然。
蔓生无法直接告知,“我会想办法。”
其实早在方才,她就暗中联系了容七爷的下属——她要容熠生前所有保留的照片!
于大楼外,三人就要分道扬镳,袁秋叶却突然接到一通电话,那是来自于北城监狱。原本蔓生就要带着余安安离去,可是当听到话语里那一声“尉容”后,她停下了步伐。
待袁秋叶挂线回道,“尉先生在监狱里感染了风寒。好像有些严重,已经发起了高烧……”
怎么又病了?
蔓生心中一拧,余安安已经追问,“请医生看了吗?”
“狱医说他的背上受过很多伤,很有可能是这些伤留下的后遗症!”袁秋叶蹙眉道。
“是十道鞭伤吗?”余安安询问,依稀记得当年尉家大少爷死后,尉总曾受过鞭伤!
“十道?”袁秋叶疑问道,“不只是十道!他整个背都是鞭伤&md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