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随便吃些垫垫肚子, 下午进林子有收获了, 晚上再吃顿好的。”
简玉纱下了马车,说:“我也是这样打算的。”
简家一行人,在别院里随便吃了点东西, 修整片刻,便骑马进林子了。
邓俭忠累了半年,可算有功夫休息了,他手底下带着的人,个个也都兴奋极了。
简玉纱带好了弓、箭,勒马笑说:“邓叔, 这会子也没人来,你们尽情玩去, 我猎几只兔子就回庄子,你们不必跟着我。”
邓俭忠手痒的很,犹犹豫豫的。
简玉纱拍了拍腰间别着的皮革袋,说:“邓叔且去, 有事我就放信号弹。”
邓俭忠是真憋坏了,他扫了一眼周围,放眼望去皑皑一片, 人影都不见一个,也就放心带着手下人走了。
简玉纱在庄子上溜达了一圈,才进林子里打猎。
有些日子没有碰弓箭,她有些手生,玩了一会儿,也就射中了一只兔子,听说林子里还有狐狸,倒是难得见着了。
许是心里惦记着事儿,简玉纱兴致缺缺,捡起了半大的兔子,便往庄子上折返。
出林子的时候,开始下雪了,鹅毛一样从天上飘下来,灰蒙蒙一片,放眼望去,远处的景象已经有些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