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阿卑来的时候,骑马走近之后,简玉纱才瞧见他。
简玉纱勒马停住。
马儿脚下正好是一片空地,白雪松软,像是用天上的云在地上铺就,周围几颗枯木,延展着寥寥几根枝桠,形如雁字勾勒。
苍茫天地,阿卑身披雪白的大氅,徐徐朝简玉纱走来,经霜风吹打,藏在雪色狐毛里面的红衣服,想一团隐隐约约燃烧的火。
少年脸上虽然带着面具,但手背与脖子,却看得出皮肤有些病白,一身红的白的,越发衬托得他孤弱清秀。
孤弱?
简玉纱下意识哂笑,天家怎会孤弱,她的祖父精忠报国,却曾如蝼蚁一样被碾压在天子脚下。
孤弱的,是简家。
和受骗的她。
“姐姐,许久不见,甚至想念。”
阿卑走到了简玉纱跟前,他身子骨单薄,含着笑意的问候里,也伴随着一声轻咳。
简玉纱面目平静,逼视阿卑,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阿卑笑容僵住,又诚挚道:“姐姐,我是阿卑。”
简玉纱不由冷笑:“皇上日理万机,何必浪费时间同罪臣之女开这等玩笑。”
阿卑讶然片刻,随后脸上依旧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