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星总算松口气,向父亲保证自己会尽快赶回去,然后挂了电话。
乔野淡淡地瞥她一眼:发个誓还挺毒。
徐晚星理直气壮:反正我没打架,要一辈子不长个,那也是你。
长不长都随意,一米八五也还凑合。乔野云淡风轻。
徐晚星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去推他:我说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嚣张啊?
推到一半,看见他眉头一紧,又是嘶的一声。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病号,而她是罪魁祸首
她松了手,讪讪地说:秋后算账,这会儿不跟你计较!
乔野不咸不淡:也不用等到秋后,一会儿去医院治手,你去收费窗口算账。
挂急诊,照x光,最后进了骨科,打石膏、缠绷带。乔野做这一系列事情的时候,徐晚星一直像条尾巴似的挂在他身后。
最后,他坐在治疗室里,胸前挂着大猪蹄子,听医生说注意事项时,余光瞥见治疗室的门口,有个脑袋一直鬼鬼祟祟往里探。
尽管小臂还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感,他低头看着白得刺眼的绷带,唇角却泛起些许笑意。
这一幕似曾相识,只是他们换了个角色。
上一次,是她助人为乐伤了胳膊,进了诊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