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换成他变身莽夫,破天荒打了一次架。
乔野静静地坐在那里,耳边是医生的耐心叮嘱,心情却莫名轻松。
原来偶尔不考虑那么多,全凭冲动行事,即便下场惨烈了点,心里也是熨帖的。
回家的路上,徐晚星显然没那么放肆了。大概是他这挂在胸前迎风招摇的猪蹄震慑了她,她终于显露出些许不安和愧疚来。
一会儿你回家怎么跟你父母说啊?
就说不小心摔了。
她目瞪口呆,那得多不小心,才能摔成这样?
乔野压住了嘴角那点上扬的冲动,言简意赅略过:放心好了,不会牵扯到你。
我才不怕你把我供出来。徐晚星很有义气,我是想说,要不我陪你回家跟父母解释一下?
不用了,这么晚,他们已经睡了。他垂眸,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先前那样慌张跑出了门,家里的两位睡得着才怪,这会儿指不定正襟危坐、严阵以待。
真不用?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想想回去怎么应付你爸吧。
他这句果然管用,徐晚星立马蔫了,忧心忡忡把额头磕在车窗上,不说话了。
他们在乔野家门前分别。
乔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