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苗被看得脸一红,他一边享受被美女注视,一边晃着自己的半吊子水,瞎几把乱凑:呃,就是怎么说呢
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这么说吧,太硬了。
于苗在那处投影部分抹抹蹭蹭。
这样,虚一点,你看是不是舒服多了?
陈遇没说话。
于苗干笑几声:不懂吧,没事,你多画画就懂了,老赵会教的。
现在才只是单个的几何体,后面要画成组的,然后就是静物了,静物还行,我个人觉得挺好画的,主要是后面的石膏,写生前的一道坎。
他老气横秋:我是过来人,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石膏绝对可怕,到时候你要是还掌握不好基础的这些东西,那就惨咯,所以你一定要多观察身边的物品,或者是自然风光,艺术来源于生活嘛。
陈遇还在想投影,反复对比参考书跟她自己画的,又回忆江随那张画的投影。
临几遍,都只是临摹,不理解还是不行。
陈遇烦恼地蹙了蹙眉心。
于苗以为她被自己一番道理震住,高深莫测道:不管是投影啊,还是明暗啊,这一类东西,靠别人教是不行的,要自己去领悟。
那领悟是怎么来的呢,就是观察,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