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思掰掰手指头数随哥最近的罕见行为,越数越吃惊,他从背包里摸了个小圆白萝卜出来,拽拽屁股上的根叶,咔嚓啃一口,小声说了一句。
随哥,我看潘琳琳应该不会来了,要不你坐过去?
江随蹲画架边整理工具箱,眼皮不抬:我吃饱了撑的?
谢三思也蹲下来,嘿嘿笑。
江把美工刀丢工具箱里:笑你妈。
说话间,他随意瞥向女孩,发现她在挠脚。
烟灰色牛仔裤腿捞上去一截,露出一点纤细脚踝,上面落了好几道浅浅的指甲痕。
江随的目光从她身旁的空位子扫过,又扫过去,停留几瞬才转开视线。
然而谁也没想到,请假一周的潘琳琳下午过来了。
当时江随正在听歌打瞌睡。
谢三思拐了拐他的胳膊,示意他看门口。
江随困得不行,满脸阴沈:什么玩意?
谢三思说道:潘琳琳。
江随朝门口偏了偏头,眼里的倦意瞬间消失无影。
潘琳琳杵在门口,脚步因为房间里的古怪低气压而僵住,迟迟不敢迈进去,她头一扭,跑去全是女子军的第一画室打听情况。
嗨嗨。
六个女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