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画,没人搭理她。
潘琳琳凑到靠门的女生身边:蔡秀,我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蔡秀说没什么事。
潘琳琳拽她胳膊:那怎么我回来,气氛怪怪的。
蔡秀被拽的手腕一抖,笔尖在画纸上刺啦一声响,一条过重的线条毁了球体的反光,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气的挣脱开潘琳琳的手:你也说了是你回来咯。
一般人会尴尬,难为情,下不来台。
潘琳琳却跟没听懂似的,嬉皮笑脸地推她一下:什么呀。
蔡秀厌恶地坐回去,擦画上的反光部位。
诶,我一周没来,你们都学这么多了啊。潘琳琳叹气,看来我要努力追上你们了,得熬几个晚上才行。
房间里几人都当她放屁。
画的差,属于没天赋型的不说,还没耐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嘴上说。
潘琳琳扒着蔡秀肩膀:刘珂,你画的好好呀,不愧是咱原木的顶梁柱,no.1,妥妥的准大学生,明年肯定是各大美院随便挑。
刘珂一个眼角都没给。
潘琳琳也没指望能有回应,她过了嘴瘾,对蔡秀嘻嘻道:借我根铅笔呗。
蔡秀挪动画架的动作一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