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都不带怕的,拍开他的手,转头问梁叙,“你家里人怎么把你哥放出来了?病人要好好看着的,我跟你讲,我家隔壁王婆的侄子……”她拇指戳了下梁杉,“就跟他一样,脑子不太好使,那天没人看着,扒着窗户非要跳楼。”
梁杉阴着脸孔,“什么乱七八糟的。”
宋词吼他,“闭嘴!带药了没有?吃完药就回家。”
梁杉身后跟着刘周沫还有好几个保镖,他抬起手,一声令下,“把我亲爱的弟弟先绑起来吧,我怕他待会太激动会伤到自己。”
保镖个个都训练有素,一涌而上将梁叙围了起来。
“梁杉,你发什么神经!”
梁叙指着他,笑的欢腾,“我就说弟弟会激动呢。”
宋词没察觉到危险的降临,还留在原地没动,梁杉逐步逼近她,粗粝的五指拢上她纤细的脖子,“傻白甜小姐,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弟弟远一点哟。”
宋词眨眨眼睛,脖子被掐的难受,说不出话来。
那边的梁叙已是暴怒的边缘了,嘶哑道:“你别动她!”
他越着急,梁杉内心变态的快感就越旺盛,他笑的宛如天神,“弟弟,别急,今天我也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
尝尝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