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便交流病况,她是有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他的。
覆在神志上的浓重困意全然被驱散,祝兴妍变得清醒了些。
不理解为何这个时间点他会打电话来,踌躇几秒,祝兴妍猜测着问:“有什么事?病人出问题了?”
“没有。”他否定地利落,掌控主动权,转了个其他的话题:“下班了?”
没意料到他会这样问,祝兴妍狐疑了下,如实“嗯”声,却很冷淡。
而彼时,叶润绩正坐在主驾驶上。
换了一身西装,材质极好的衣料与他妥帖地贴合着,顶扣系上,缠绕在领口之间的是黑色领带,深邃的眸子散发着迷离的光,脸上没多余的表情。
他单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在上头疏懒地搭着。
油门踩得并不用力,车速宛如龟行。
沉吟两三秒。
男人薄唇轻掀,用极为平淡的语气问:“你现在是要去酒吧?”
“???”
出其不意的问题,让人越发匪夷所思。
去什么酒吧?
祝兴妍再次确认眼时间,又抬头望着微微亮的天。
明明是白天。
前面斑马路正好上红灯,她停下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