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
想到昨日给自己定好的规矩。
祝兴妍刻意表露出并不好的情绪,语调压得很重,质问回去:“大清早的,谁去酒吧?”
“那你是去还是不去?”似是忽略了她的回答,叶润绩又把问题重复了遍。
“……”
“不去。”她冷冰冰道,像是怕他听不清,声调加高。
“你问这干什么?”祝兴妍不解。
“没什么。”他不以为意,慢悠悠地做出解释,“苏纯淳说,你今天下班以后,要去酒吧买醉,她怕你猝死,逼我打电话问问。”
“……”
昨天的酒吧邀约不是回绝了么?
怎么又变成什么买醉?
祝兴妍摸不着头脑,严肃地替自己澄清:“没有,应该是她弄错了。”
“弄错?”叶润绩半信半疑。
磁性的声线带着哑意,微顿,懒洋洋地扯话,“所以这次……是你又在骗人还是她?”
“……”
被他的话提醒着,祝兴妍又记起派出所那晚的事。
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她被迫承认自己在骗人……
而现下再次重新此种局面,她就像是个惯犯,在无力地狡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