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对话听到这,梁英杰差不多明白了其中并不复杂的关系。
对着徐辰逸,他忍不住掺和一句进来,“就老叶这种臭脾气,也怪不得沦为单身狗一只,我要是女的,我都不愿意跟他。”
“那你错了。”徐辰逸否定,回想起高中那些事,“我们叶大律师当初追祝女神的时候,就舔狗一只,那脾气真的好到没话说,简直就是祝女神拒绝他千万遍,他待祝女神如初恋,就算前天晚上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第二天照样朝人笑着摇摇尾巴。”
从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面,梁英杰讶异地感叹道:“这么舔啊?”
寻思半晌,又询问着:“所以他刚才跑出去……就是在做舔狗?”
“别造谣。”叶润绩打断他兴致正高的八卦话题。
隔着一段距离,正眼去看两人,义正言辞地像是要宣布件大事:“老子已经脱单了。”
梁英杰:“……”
徐辰逸:“……”
这话听起来实在是毫无说服力,两人心照不宣地互换眼神,点着头假装赞同他所说的话。
也似是同情于这个还未脱单的家伙,他们也没打算再纠结这个话题,抓紧时间,继续讨论案子。
案情的复杂程度超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