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直到凌晨三四点才结束,几人索性在办公室里简单地打个盹。
天才微微亮的时候,叶润绩套上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梁英杰睡眠比较浅,被微小的动静吵醒,他睁着朦胧的眼,去看时间。
不过六点而已。
他压低声音,疑惑道:“你他妈疯了,这么早去干什么?”
一夜未眠的叶润绩还是很有精神,他偏头看了眼清亮的天,漫不经心地:“不是说了?我脱单了。”
“啊?”以为他又在说胡话,梁英杰震惊到困意都被驱散了,“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嗯。”叶润绩轻松应下,心情似乎不错,“是要去。”
“……”
就这样,沿着昨晚相同的路,叶润绩开到了祝兴妍家楼下。
卡好上班的时间点,隔着面前的挡风玻璃,在人群中寻到了女人的身影。
继而降下车窗,冷静肃穆地跟她说:“我叶润绩的女朋友,没有一个人上班的道理。”
而彼时的祝兴妍,怔住了。
站在车外,她微微俯身去看车内的男人,荒谬到不可置信。
昨晚不欢而散的画面还映在脑海中,今早却又开着车,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