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兴妍注视着面前的他,似乎能从那双黑黢黢的瞳孔中读到些什么。
刚想出声替她方才的行为作出解释,苏纯淳一家三口已经从排着长队的厕所回来了。
横空插进来一句话,她深深地哀叹起来:“太惨了,今天晚上游乐场的烟花秀因为特殊原因取消了,我最想看的,都看不到了。”
微妙的气氛被打破,祝兴妍的注意力也随之被扯到那上头去。
几人合计过后,也不打算在这人满为患的游乐场待下去了,随便在附近找了家农家乐,解决晚饭。
掌厨的厨艺特别好,再加上几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饭菜上来几乎是被一扫而空。
吃到一半,叶润绩接到工作电话走出去接。
头顶的天色已然完全黯淡下来,漆黑得如深不加底的洞穴,幸得几盏青黄的路灯点在道路的尽头,晕开些许幽黄的色调。
手头的工作量实际上算不上多。
只是近日,事务所里的另外一个组遇上个棘手的案子,而这方面又恰好是他的专长,这才一直打电话来,与他商量应对策略。
这一打,便接近四五十分钟。
叶润绩放下电话的时候,恰好瞥见边上苏纯淳走过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