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地哽咽,却异常平静地把话说下去:“让我下意识担心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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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再遇见时,叶润绩说的那句话一样。
她的的确确又来招惹他了。
窗帘严丝密合的房间里渗不进来丝毫光亮,也没点灯,内里漆黑得不可触及的深井。
叶润绩独自躺在病房里,仰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根本看不见任何事物。
就像是此刻他的心境,黯淡得没有丝毫色彩,全是艰涩的愁绪。
实际上,从手术醒来过后,他就压根没再睡着过。
头晕脑胀,四肢麻痹,呼吸更是艰难得让人感到无力。
辗转难眠像是成了他惯常的事务,中途去了趟卫生间,而后回来时便看到高挑瘦长的女人杵在他病房门口,隔着那小块玻璃窗户往里头窥视。
当下的那一秒。
这一周多来被强行压下来的难忍情绪猛地袭上心头,绞得他各处疼痛难忍。
愤怒、不甘、可笑……
叶润绩突然开始憎恨自己的没用。
为何每当她出现在视野之中,他原打算的井然有序就变得一塌糊涂。
就像是败给那个人了,只要是有关她的事,就根本无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