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润绩弯唇,俯身下来,声音贴得离她极尽,缱绻又暧昧:“你觉得呢?”
“……”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倾洒在她鼻息之间,引得人越发昏昏呼呼,浑身无力。
按照目前姿态来看,某些事情不言而喻……
祝兴妍把脸别到另一边,借用专业知识,回绝他:“不行,哮喘病人不能剧烈运动。”
“嗯?”叶润绩低笑了声,明知故问,“什么剧烈运动?”
“……”
“你能不能别装傻?”祝兴妍他弄得又羞又恼的,一边挣扎着,一边与他摊开来说:“就……床上运动啊。”
“床上运动?”叶润绩装作终于明白了,尾音稍扬,“也不是不行。”
“……”
话虽如此,叶润绩还是松开了她。
从女人上头翻身下来,他重新躺回原位,紧跟着又关心似的问她:“真这么急?”
“……”
听着他的话,祝兴妍自觉耳根子都快烧得没影了。
不理不睬地翻身,拿乌黑的后脑勺对他,也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
而瞬息之间,有只手忽的就从后腰处揽过来,将人轻而易举地捞进怀里,极大的热意随之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