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偷忙地做律所的工作, 也会随意取些闲书来看, 似是有意的, 常常将生活填得满当当。
而比较起来。
在这段恋爱里, 祝兴妍反倒成了更粘人的那一个。
除去日常工作以外,她只要一有空闲就会, 寻着借口往叶润绩的病房里钻。
一日三餐,只要不碰上特殊情况,几乎会跟他一起解决。
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越来越习惯这种两个人的感觉。
就好像她过去惯常孤身生活的二十几年,都没有这几天来得快乐。
前几天趁着轮休的空隙,也许是担心母亲的情况, 她少见地回了一次家。
在这单方面的分手中,郑椿除了得到父亲的一笔为数不多的钱款以外,别无所剩。
所有耗费的青春,都伴随着这场荒谬婚外情的结束而烟消云散。
可怜得让人唏嘘,却又觉得只是自食恶果罢了。
也印证了她的猜测,郑椿的精神状态自从父亲与她决裂过后,就变得浑浑噩噩。
都说有多爱一个人,就会有多恨一个人。
而此时的郑椿,就是这样的状态。
从最先开始央求父亲回来,变成了三句不离口的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