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迁怒无辜却又并不无辜的祝兴妍。
饶记得,那天郑椿泼妇骂街似的站在面前,指着她鼻子骂了一句:“祝兴妍,我告诉你,你身上留着我和那男人的血,他脏,我也脏。”
“所以,你也干净不到哪去。”
所以……她也干净不到哪去……
多么刺耳的字眼。
祝兴妍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没多再与她争执什么,转头便离开了。
只是弥留在心底的苦楚,却远不如她表面上所展现的那样干脆利落。
试图不去在意,却又生生被捆绑着,难以抽离。
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徘徊迷惘于这个问题。
但在她的心底,却不知怎么的,有个极为坚定的信念——
她不能再因为这样卑微的身世,再在这段爱情中软弱一次。
这对他,很不公平。
—
跨年夜这天,受陈琳的盛情邀请,祝兴妍找同事换了班,与叶润绩一同参加家庭聚会。
恰好有空余的时间,她也回了趟公寓。
从全是休闲样式的衣橱终于挑出件稍显正式的连衣裙来。
因为身段姣好,紧身布料将女人的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款式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