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润绩浑不在意地笑笑:“难不成还是你家的?”
“……”
“算了,懒得和你这种恋爱脑计较。”徐辰逸翘起尾巴,批判他,“难成大事。”
叶润绩也没反驳, 全副收下他的调侃。
也不知道是这人是不是忘了自己谈恋爱的时候,是什么狗样子。
“哦,对了。”徐辰逸想起一件正事来,“就上次我去看你, 回去的时候, 在电梯里好像碰到我们高中隔壁班那男的了, 就是被你打进医院的那个,大概样子我还能认得出来, 但是也不太确定,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叶润绩整理床头柜上物品的手一顿, 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嗓子眼也似是被黏住, 略微的诧异从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半晌没吭声。
只是极为清晰的,他知道的不是恐惧畏缩。
而是一种错综复杂的情绪在绞着人, 难以言喻的。
“喂,你听见了么?”长久没听到电话那头人的声音,徐辰逸以为是没信号了。
“嗯。”叶润绩回神过来,语气变得平静,随口问, “他来医院干什么,看病?”
“这我就不知道了,看着也不像是来看病的样子。”徐辰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