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想把腿搭在茶几上,抬了下发现不方便,这才想起自己换了裙子。
于是她也单手撑头,偏着头看向顾矜。
以前其实很少仔细打量过他的长相,顾矜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白,惨白,病弱的白。
他长相偏阴柔,但是线条利落的下颚线为他平添了几分硬朗,看起来很舒服。
论长相,幸而不如他。
顾矜今天穿的是黑色长袖衬衫,袖口的纽扣整齐扣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右手红绳显眼,平安扣他没摘。
幸而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了快二十分钟,顾矜睡了几分钟就醒了,到了陌生的环境,他安全感极低。
他知道对面的人是幸而,一直没睁眼。
幸而看到他眼睫毛颤动了一下,“醒了就别装睡了,宴会很快就开始。”
顾矜睁开眼睛,看到对面穿着黑色束腰长裙的女人,他脸上波澜不惊,起身就要往外走,没有半点想和幸而交谈的意思。
幸而也惊奇了,以前的顾矜压根不是这样的。
她抢先拦住他的去路,贴在门板上,面对着他:“你还在生气?”
顾矜敛眸:“没有。”
看你的样子可不像没有。幸而心说。
她穿了高跟